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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婚礼-这是阿超到达哈尔滨后的第一句感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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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未來,向來樂觀、嚮往自由的蘇蘇並不感到擔憂,他相信,國家一定能早日打贏這場戰疫,他盼着早點回家,那時候,哈爾濱一定還是那個人流如織的「東方小巴黎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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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爾濱每天都在通報確診病例,並不斷出台各種緊急通知,中央大街、冰雪大世界等以往熱鬧非凡的景象不再,哈爾濱的街變得安靜和空曠。

鬱悶之餘,蘇蘇看到「東北老鐵硬核運送百噸大白菜支援武漢」的新聞后,想到還處在疫情風暴家裡的親朋好友,自己也應該出一份力便動身去葯妝店採購口罩。

離開還是留下,這是逐漸成為社會中堅力量的90后無法逃避的問題,他們對未來人生的思考和決定或多或少也被疫情影響着。

  不断蔓延的疫情让2020年的春天格外沉重,无数中国人的行动轨迹因此改变。

  小朵:外出打拼的心有些动摇

但日本對口罩已經實行了限購,「買口罩要出示護照,我的留學身份目前只買到兩袋」,但蘇蘇並不打算放棄,限購過去后,蘇蘇準備「能買多少買多少」,自己已經暫時無法回家,但希望自己買到的口罩能幫到國內的父母和好友,解決他們緊缺口罩的燃眉之急。

全民籠罩在一種緊張的氣氛中,小朵有時候也很緊張,不過,她最擔心的不是自己,而是父母,因為這次疫情最嚴重的是老年人,尤其為了張羅她的婚禮,父親幾乎每日都在外出,接觸了各種各樣的人。

想到自己意難平的愛情和即將面對的財務焦慮,阿超已厭倦去面對。也可能是在東北呆的太久,阿超更加嚮往新世界,年輕人,還是要出去看看。阿超逐漸堅定自己的想法,與父母商量,疫情結束后賣掉房子,到南方開啟新生活。

哈爾濱,阿超打從上大學起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六年,雖然靠着父母資助貸款買房安定下來,但生活隨着阿超十年愛情長跑告終后變得不同。情場失意的他早已逐步萌生離開的心,對這座城沒有太多留戀,他想奔向深圳。

收到火車恢復的消息后,連吃六天火鍋的阿超便火速收拾好行李準備回到哈爾濱。「太安靜了!「這是阿超到達哈爾濱后的第一句感嘆。

對小朵來說,結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儀式,以前的她總是很依賴父母,但結婚意味着她要更多承擔起家庭的責任,雖然這次婚禮儀式暫時取消了,但她反而有了更多的思考,想到如果自己去了上海,留父母兩人在家形單影隻,非常孤單,她有些動搖。

阿超目前在自家親戚經營的汽車美容店工作,每月的收入一部分用來還房貸,隨着疫情蔓延,店裡決定延期復工,何時開工還是個未知數。阿超說每月三千元的房貸硬撐還能頂住幾個月。

小朵第一次知道疫情,還是手機上自動推送的消息,剛開始,她沒在意,覺得很快就會過去。那時候她正在為婚禮做準備,布置新房,購置新衣,製作婚禮邀請卡,整日沉浸在對幸福生活的期待中。

  阿超:疫情结束后,还是要离开

受疫情影響,今年過年與往常大不相同,愛熱鬧愛聚會的東北人都「貓」在家裡,城市不再喧鬧。因為年前與幾個從外地回家的發小約好聚會,阿超與父母吃過除夕年夜飯後,第二天隻身回到200公裡外的老家海倫。

當然,蘇蘇也是一個比較注重生活品質的男孩,置裝必須一線品牌,平時出門的挎包最好是新款的dior或LV,身上的T恤、毛衣可以是loewe、balenciaga,腳上穿的必須是yeezy或gucci的熱門款式。

今年是蘇蘇第一個沒在家過的新年,日本沒有春節法定假日,蘇蘇在春節前結束寒假返回日本上課,不過那時蘇蘇並沒有多不舍,因為3月就是春假,還可以回哈爾濱看看父母和朋友。

「雖然婚禮被推的綿延無期,但我並不着急,我現在就希望和家人一起平平順順的過日子,好好陪在父母身邊。」

  苏苏:疫情结束后回家看看

疫情發生之前,小朵的計劃是結婚以後,跟老公去上海打拚,但這場疫情讓她有所動搖。

因為有眼光獨到的朋友迅速搶佔市場,與同齡人相比,蘇蘇的分紅收入顯然使自己走向「致富快車路」。不過,蘇蘇並不想止步於此,畢業后忙活了一年,生意走向正軌后,蘇蘇便去日本讀研深造。

還在上大學時,家境殷實的蘇蘇只是偶爾會收到母親這樣的奢侈品禮物。但自打快畢業時與幾個好友一起投資了一個熱門娛樂項目后,蘇蘇就靠着生意分紅再也沒有向父母要過錢。

95年的蘇蘇是地道的哈爾濱爺們,熱情豪爽,朋友眾多。隨便招呼就可以湊好一桌麻將、一場酒局、一次10人以上的KTV。

今年25歲的阿朵是家裡獨女,父母對她的婚禮格外重視,尤其是父親,他非常愛面子,婚禮特意選在1月31日正月初七,就是因為過年回鄉人多,可以把婚禮舉辦的排場十足,熱鬧非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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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為朋友和家人早就遷到南方,家裡做飯工具甚少,只剩一口鍋。從初六開始,我和朋友就不再出門,去樓下超市買好方便麵、肉類,一次性杯子、碗——飯菜就是火鍋。直到初十二離開,我火鍋蘸料都吃掉十幾袋。」阿超無奈自述。

農曆春節前,他整日忙着邀約親朋好友,甚至會自駕4個多小時,就為了當面送請帖,一去一回就需要一整天的時間,非常辛苦,但他樂此不疲,對他來說,能夠把閨女的婚禮操辦的像模像樣,那是一生中為數不多很令他驕傲的事情。

阿超在哈爾濱附近一個叫綏化海倫的小城市長大,上初中后隨父母遷到大慶,大學在哈爾濱讀完,不同於周邊大多數選擇「出走東北」的年輕人,阿超為了能和女朋友在一起,畢業后選擇留在這個城市。

但回到日本后一兩周,國內疫情逐漸爆發,很快,學校在前天發出通知,「中國留學生3月份放假期間,回國便視為主動退學」,這讓蘇蘇一下子鬱悶起來。整個3周的假期,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,愛自由的他第一次體味到思鄉之情。

回到老家的前幾日,阿超還是很自在,與發小回憶青蔥時代、放鞭炮、玩雪地輪胎。不過,隨着每日確診病例的增加,到初十,阿超所在的海倫開始封城,實行交通管制。

疫情的發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1月23日,哈爾濱首次出現肺炎確診病例,除夕,哈爾濱就已經出現死亡病例,截止1月29日,哈爾濱累計確認病例已經有37例,小朵一家覺得事態比想象嚴重很多,考慮到疫情的危險,小朵爸爸最終決定取消兩天後的這場婚禮。

作為最靠近北方邊疆的冰城,哈爾濱人口連續多年外流,2018年的人口更是創下過去十年新低。如今,留給年輕一代的現實是哈爾濱經濟發展不好,很難賺錢,這種現狀讓「奔四」路上的90後有些困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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